略一沉吟,林创问道:“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
“你说一觉睡到天亮,平时也这种习惯?中间不被尿憋醒?”
“报告长官,卑职平时睡觉很轻,半夜得起三回夜。昨天晚上也怪了,卑职睡得很死,也没起夜,可能这两天累的,加上昨晚喝水少,所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刘三,看你如此精细,睡前一定把大门和厅门都插死了吧?”
“是,卑职把门全都闩死了,感觉无误之后才睡下的。”
“谁出去买的肉和酒?”
“陈义飞。”
“花了多少钱?在哪儿买的?你知道吗?”林创句紧似一句地问道。
“不知道,陈义飞没说,卑职也没有兴趣问。”
“你和田春才都没吃肉喝酒?”
“没有。”
林创点点头:“好,你下去吧,不要远离。”
“是。”
刘三敬了个团团礼,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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