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处长都打不开,我就不班门弄斧了,我信你。”林创摆摆手道。
万里浪又看向茅以明:“茅队长,你呢?”
茅以明跃跃欲试,看向李士群:“长官,卑职不信,想试试。”
李士群点点头。
茅以明拿起新锁,走到一边鼓捣去了。
林创不信茅以明能打开,当然也不会等他鼓捣的结果,于是问万里浪:“万处长,这种锁一共有几把钥匙?”
“一共有三把。一把在刘三手里,另外两把在房主手里。房主叫景自璧,曾是同德大学的副校长,年前辞职去美国探亲,临行前把房子托付给校长,请他找个人照看。因为田春才是单身,也是个仔细人,所以就把房子交给田春才暂住。”万里浪答道。
“噢,明白了,我说呢,田春才既不是校长,也不是副校长,还不是教授,他怎么有资格住在这里呢?原来如此。”林创道。
“是。景自璧在美国,他不可能跨越重洋回来作桉,也就是说,能打开这把锁的,只有刘三。可是,林长官,卑职真的不愿意怀疑他。”
“不用替他辩护了,刘三的嫌疑已经排除了。”林创摆摆手道。
“啊?”万里浪愕然,心道,怎么回事?怎么就排除了?
李士群也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林创。
林创解释道:“第一,正如你所说的,刘三如是凶手,他一定早就知道,这种锁除非用钥匙,别的方式根本打不开。那么,他杀了人之后一定会逃跑,不会坐以待毙;第二,尸检报告显示,刘三没有说谎;第三,我们已经推断出,凶手杀人前,一定是放了毒。这种毒应该是吸入式的,只会让人昏晕而不致命,只有这样,凶手才可以从容地凶人,这也就是胃容物里没有查出毒素的根本原因。如果刘三是凶手,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他完全可以把毒下到食物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买上一瓶眠药,把药弄碎搀到食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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