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碧瑜想反驳。
但想一想他也是难,为了扎下根,不得不跟敌人周旋,甚至枕边人都有敌人的探子。
于是,她认可“情势所逼”四个字。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情势所逼呢?爱情是排他的,是自私的,如果不是特殊时期特殊身份,林小宅敢花心?我抓他个满脸花我!
叹了口气,田碧瑜又问:“冬哥来上海干什么?不是为了给你当外室吧?”
吃饭的时候说过这个话题,但冬哥的话,田碧瑜一点都不信。
“想什么呢?”林创白了她一眼,道:“如果有这个想法,别说吴大爷了,她哥首先就不答应。”
见田碧瑜点头,又道:“她没说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上学也好,做工也罢,想先看看再说。”
说完这话,林创心里勐地明白了:“怪不得冬哥不说来考税务学校呢,原来她是怕露馅啊。”
你想啊,如果她说来考税务学校,不用特务,田碧瑜就会立即产生怀疑:“重庆和上海不通消息,上海的报纸重庆看不到,她怎么会知道税务学校招生的事?”
她没有告诉自己,是怕自己起疑心?或者是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有心人听到?
嘿,小妮子真精啊。
心思细腻,走一步看三步,有一定的算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