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你说实话,你被捕的消息你的组织已经知道了,现在你的所有关系都断了。
也就是说,即使你说出他们的名字和身份,已经无关紧要了,不如痛痛快快地招供,既不再受皮肉之苦,也不会给你们的组织造成什么伤害,你也不用自责内疚,两全其美的事,何必硬撑呢?”
听了这话,童向春抬起头,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不,我……不……信。”
李士群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信了。供出你的人,被你们称为叛徒的,叫田春才,他是你的联络员吧?可他现在已经死了,被人杀死在他的住处。同时,诱骗他上当的,是被我关在监狱里的一个学生,叫郭佑明。
郭佑明正是田春才发展的学生党员,我没说错吧?”
他的话有真有假。
把胡逢治换成郭佑明,自是为了取信童向春。
童向春睁开血肉模湖的眼,看了李士群一眼,道:“有……何……为证?”
李士群一摆手,万里浪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走到童向春跟前,一张一张摆给他看。
“看看,这是不是田春才?”
童向春看清了,照片上确实是田春才,是他被杀死在床上的照片。
“郭……佑明呢?……对证。”童向春肉体被摧残得不成样子,脑子还很清醒。
“你说让他来跟你对证?”李士群问道。
童向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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