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傅也文脸上讪讪的,连忙解释一句:“傅科长,你别误会,我没有一竹稿打翻一船人的意思,田齐运这样的人,只是特例。”
“林长官,您不用解释,卑职知道您的意思。”傅也文道。
说话间,宁小波回来了。
“长官,田齐运大前天在艳春楼留宿一宿,确实是歇在小桃红房间。但前天他没去。”宁小波报告。
“确定吗?”林创问道。
“确定。卑职问过老多人,包括小桃红、老鸨和下人。”宁小波答道。
林创一听,神色一凝,对涩谷川道:“你问一下前天站岗的哨兵,田齐运下班后往哪个方向走了?怎么走的?有没有同行人?”
“嗨依!”涩谷川双脚一并,俩手紧贴裤缝,行了一个标准日本军礼,转身出去。
不到五分钟,涩谷川回来报告。
“林桑,据哨兵报告,田齐运下班后乘坐黄包车往南走了,一个人走的,没有同行者。”
林创一听,命宁小波:“你马上去调查一下黄包车行,如果找到拉田齐运的车夫,把他带回来。从特工部门口拉人,地点特殊,间隔时间又短,应该不难找到。”
“是。”宁小波答应一声,风风火火地走了。
……
一个小时后,宁小波回来了:“报告长官,黄包车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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