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呼吸几乎停止。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分别站在门里门外,发愣。
年兰琪的眉梢微微蹙着。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塔修时不禁发出一阵颤抖,这个令她爱恨难分的男人,,
只是,不由自主的,她的嘴角仍然勾起一抹微笑,鼻翼翕动着,把一种酸涩的感觉压下去,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塔修笑得更苦了:我到是很想请你进去坐,不过这不是我的房间啊!床上已经躺了三个女人,很难再增加第四个的重量了”
塔修尴尬的挠着头,叹了口气做出请进的姿势。布兰琪冲他淡淡的微笑着,走进了房间。错身而过的时候,布兰琪的发丝划过塔修的脸颊,一种熟悉的带着玫瑰花味道的少女体香传入他的鼻端,令他微微有一种恍惚的错觉。
说心里没点震动是不可能的小毕竟,布号琪是塔修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当时自己的意识并不算清醒。可男人做过了就要认,布兰琪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就必须承担起责任,不能逃避。
虽然如此想,但是塔修在布兰琪面前仍然感觉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
道歉?有用吗?
不,布兰琪现在需要的绝不仅是道歉。
塔修的视线跟着布兰琪窈窕的背影来到床边,看到她的视线扫了一下罩着纱帐的床榻,一颗心提到了嗓眼里。还好布兰琪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随手把肩膀上的包袱放在桌上,在桌边坐了下来。
“塔修”布兰琪白暂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眸明亮,嘴角带着一抹恬淡与安宁:“我来只是想告诉你,那件事我从没怪过你”
啥?布兰琪在说啥?
塔修的脑海有些转不过弯来。在他原本的逻辑判断里,布兰琪一定是找自己兴师问罪的。不是吗?自己夺去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她应该恨自己才对!
可是眼下的情况,为什么完全相反?
布兰琪温柔的声音继续传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包袱嗯,我师傅那边目前也没有什么麻烦了,他取消了那道命令。不过”她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避开他吧,师傅他老人家脾气不太好,虽然不会太为难你了,但见面的话可能还会冲你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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