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老婆,嗯,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可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婆,居然荐拜别的男人,这简直就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迅即在昊天小童公的心底生根发芽,迅速壮大。然后开花结果,再滋生出更多了嫉妒的种,然后四处萌芽、壮大。
“通天师兄!”心恨恨、咬牙切齿,几乎有了将那个通天师兄生吞活录的想法,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当了几百年的皇帝,如今的昊天小童工,这点心机还是有的。
见那昊天小童工貌似无话可说。碧瑶小童工却也不好穷追猛打,但只重重地冷哼了二声,做鼻孔观天状。
一时之间,二人却是就此冷下场来。
这面昊天碧瑶两个小童工搞冷战。那厢,水猿巫支祁和帝释天光头却打得热火朝天。
巫支祁那是棍法纯熟、力大无穷。而那个帝释天光头,也是道法玄妙威力不俗。就法力而言,二人又是不相上下,这一全力开战,却成了个半斤对八两,不过伯仲之间的局势
只是,巫支祁这猴天性好战。虽然在昆仑山念了几百年的经,心性收敛了许多,可如今一旦动起手来。骨里流淌着的盘古大婶的血脉顷刻之间便被全部激发了出来,转玄功越运转越流畅,手的混铁棍。也越舞越顺手。
巫支祁是越打越精神,那厢的帝释天光头确是越打脸色越愁苦。
斗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帝释天光头的脸色,已经与接弓光头的脸色有得一拼的,俨然一副苦大仇深的苦菜花的样。
“砰!砰!砰!”
眨眼之间,帝释天光头的金网杵又与巫支祁的混铁棍硬拼了三下,澎湃的巨力自杵上传来,帝释天光头被震得两臂发麻,金网杵差点脱手而飞。
原来,虽然凭着天眼神通,帝释天光头每每能够看破巫支祁的虚实。奈何,当真正打到酣畅之处时,巫支祁已然开始摒弃了一切花俏,招招务必落到实处,而且,每一棍下来,都有着亿万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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