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姬昌奋力拍着胸脯,做公猩猩状道,“你随便问我就。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我。姬昌,嗝,算,算不出来的!”
诡计得售,费仲立即面带轻视的接口道,“商汤的将来,你能算出来么?”
“商汤的气数,不用问,已经快完了!就是这一代的事儿而已!而且,还是不得善终!”不愧是专业人士,虽然还兀自迷糊着呢,可一提起算卦来,姬昌立即就不结巴了。还换上了几分带着朦胧醉意的严肃之情。
“哦?具体有什么说法么?”费仲半信半疑地继续问道。
“不会超过帝辛四十七年,这大商王朝肯定会完蛋!”姬昌神情肃穆。颇有几分斩钉截铁、指点江山般气势。
“哦”费仲、尤浑心震惊,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西伯侯精通阴阳易术,叭是天下皆知的
而且,此刻这姬昌明显已经醉了个稀里糊涂,否则,怎么敢说出这种貌似大逆不道的话来?
所以,这费仲尤浑二人倒是没有怀疑姬昌这话的真实性。
黯然神伤了半晌,郁郁之下。又狠灌了那姬昌几杯酒,这费仲、尤浑又问起自身的运道来,却被姬昌告知,自己二人将被冻死。
更让费仲尤浑气愤的是,这姬昌。竟然恬不知耻地言道,他自己能够的个善终!
给老算命就往坏了算,给你自己算命就往好了说。我还以为我买你兄弟就够脸皮厚的了,没想到,这西伯侯,更加的,不要脸!
算命的,果然没有好东西!都是封建余孽,是要被河蟹的!忿忿之下,二人又草草喝了几杯,便急冲冲地跑回帝辛那里,添油加醋地去告西伯侯姬昌的黑状去了。
“岂有此理!老娘,嗯,老,我怎么就成了亡国之君了?还不得善终?这算命的竟然胆敢胡言乱语、诽谤君王,实在是居心叵测、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闻听费仲、尤浑的报告,帝辛立即怒火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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