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方向来了一彪人马,数量极多,不下二十万?。闻听手下哨探来报。姬发不由得心底大吃一惊。
“这一个记太关,我们都打了半个多月了,不但连关上的一块砖头都没打下来,反而弄得自己损兵折将、疲惫不堪,这要是再来二十万余化手下的那般精兵。自己也就不用造大商的反了,老老实实把自己捆起来,进朝歌城请罪也就是了!想到此处,姬发不禁脸色惨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样。
“主公不必忧虑!”一旁的上大夫散宜生见状,连忙出言开解道,“依老臣分析,次必非是大商的军队,若是老臣所料不错的话,这彪人马,应该是那位北伯侯崇侯虎的军队!
“哦?”姬发闻言精神一阵。抬眼将探询的目光投向了上大夫散宜生,那意思是,这是为啥捏?虽然人家是从北面来的,也不一定,就是北伯侯那土匪吧?
“依老臣之见,那余化所部,当属天下精锐,只怕整个大商朝。也未必有第二介,如此精兵。而我西歧与朝歌方面素有仇怨,想来,那帝辛,也是怕我西歧有不臣之心。方才将如此精兵布置在了汜水关上!”
“既然有大商朝最精锐的部队镇守汜水关,又那韩荣手下直属的八万大军。想来,帝辛应该不会轻易派兵来援的。
“况且,朝歌城方面,那帝辛正在强制推行奴隶制改革,危机四伏之下。帝辛更不可能把手下精兵派出朝歌。
“所以,依老臣所见,此番援军定非朝歌方面的直属军队。
“此大军自北方来,又足有二十万之巨。此等兵力,也唯有四大伯侯方才拥有,因此,老臣斗胆猜测,此必是那北伯侯崇侯虎方面的诸侯联军”。
“嗯,有礼!”姬发揪了揪下颌那几缕稀疏的胡,微微点了点头,“那依上大夫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这北伯侯呢?是否有可能将其招降?。
“这叮,么,怕是很难!前番我西歧与北伯侯商议联合造反,不意半途天折。那北伯侯被就是个贪鄙短视之辈,若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威慑力,也不能给那北伯侯带来足够的利益,想来,那北伯侯是不会在跟着我们造反的了!况且,帝辛本就是个心机深沉之辈,想必也早就料到那北伯侯与我西歧方面过往的龌龊了,只不过没有实据之下,不好发作罢了!依老臣看来,那帝辛定有反制被北伯侯的手段,方才会调派其出来。与我西歧接战的!”
“爱卿所言有理!如此,那我们就正好杀一杀这北伯侯的威风!只要打了胜仗,相信我军的士气。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的!”姬发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目之精光闪烁。
既然认定了对手是北伯侯,姬发也迅即恢复了雄心万丈的姿态。“老打不过殷商大军,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土匪头么?若是这样的话。老也不用造反了,自己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只不过,俗话说了,人情如纸,天意如刀。
要知道,即便是号称以身合道了的鸿钧老蚯蚓,也不敢断言,将来一定会如何如何。因为。未来的事情,充满着太多的变数!而这种变数。却又往往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