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更是火爆!如果说那麦云骂得还勉强算得上是有理有据的话,这麦智的话,就基本上成了纯粹的恶语诅咒了!
于是,很没有悬念地,这麦氏兄弟,成功地挑起了帝辛的无名怒火,而且,这一下,就烧起了三万多丈高!
“把这二人,给我推出午门之外,碎尸万段!”帝辛的粉脸已然一再漆黑,银牙咬得咯吱吱直响,声音宛若自幽地底传出来一般。
“若是让联知道,这两个逆臣之的哪一个少挨了一刀,就在你们两个身上十倍的补回来!”还没等殷破败、雷开二人插手领命呢,帝辛又已经阴惨惨的补充道,可见这帝辛确是怒极了。
“得,这次也不用做假装好人了!你们这两个倒霉蛋,就准备好挨刀吧!”膘了眼麦云、麦智这哥俩的倒霉样,殷破败、雷开暗叫晦气,手上却也毫不犹豫,连忙出手把这哥俩敲晕,省得这二人再飙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惹得自己跟着倒霉。老板都吩咐了,自家的直接领导也已经出手了,那携御前侍卫自是毫不犹豫,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冲上前去,拖死狗一般的,便把两位上大夫麦云、麦智拖了出去。
“陛下!”亚相比干见状,连忙出班跪倒在玉阶前,心思急转,该怎么给这两个倒霉上大夫求情。
“比干承相,莫非与这两个反贼是同党不成?”没等比干想好借口呢,帝辛就直接开口给这个案定性了,还连削带打的反将了比干这么一下。
“反贼,呃”比干闻听,立即哑其无言,但觉得额头似有凉飕飕的液体冒出一浩反,那可是株连十族大罪啊!就算自只是皇亲国戚,那能被灭族,但如果扯上这罪名,那最轻,也得是满门抄斩啊!自己死倒是不打紧,可怜自己家的娃,还没成年呢,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被砍头了。所以嘛,安全第一,咱还是忍一忍吧”。
商容老头早就告老还乡了,闻仲老太师又不知所踪,武成王黄飞虎也去边关打架斗殴去了,剩下众臣工之,唯一貌似有点份量的箕,又是个啥事儿都不管的和事佬儿。
所以。如今这比干一被驳回,其它众朝臣也立即哑夫,低眉垂首,做顺民状。
就算还有几个貌似忠心耿耿的大臣,也不想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原因把自己小命搭进去,因而也全都闭口不言,做低头沉思状。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原来有本上奏的,也全都压了下来,准备回去重新斟酌修改一番,免得哪里触了帝辛的霎头。至于那些原来打算没事儿找事儿乱喷几句的家伙们,更是偃旗息鼓,唯恐走上麦家兄弟的老路。
于是,好好的一次早朝,就这么,以两位谏议大夫被砍头碎尸草草结束,没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成果。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京城的大小奴隶主们,貌似也老实了许多。甚至于,就连帝辛那新颁布的奴隶法案,也在京城禁卫军虎视眈眈的监督之下,搞得有声有色,没有打丝毫的折扣,西技上下一片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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