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长官,你可要做主呀,我丈夫就是一个读书人,我和他一起生活十多年了,对他是知根知底,他绝对不是什么地下党。”李兰芝扑通跪倒地上说道。
“王雨亭是不是地下党,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中村樱子做事,一向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均不会放过一个敌人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果王雨亭真的清白,不用你说,我会替他做主的。”中村樱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呀,芝兰姐,姐夫要是真的没事,中村长官会替你做主的,你起来吧。”耿直跟着说道。
“耿直弟弟,姐姐求你了,你可要多向中村长官说好话啊。现在全营川城,就你跟中村长官能说上话,姐姐只能求你了。”李芝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耿直。你跟着我带上宪兵把这三个屋从里到外搜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着,中村樱子撇开李兰芝带着宪兵走进屋里。
东西两个厢房,从里到外很快就搜完了,中村樱子便带着几人进到了正房。
正房三间屋子,搜完卧室和正厅后,便进了客房。中村樱子何等人物,环视客房一周,便注意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富贵牡丹图》。
“王夫人,这个《富贵牡丹图》是谁挂上的?”中村樱子向李兰芝问道。
“这幅画是前几年家里收拾房子,别人送给雨亭的。雨亭觉得寓意很好,就挂在客房了。”李兰芝说道。
“这些年,这幅画一直挂在这,没动过吗?”中村樱子追问道。
“是呀,除了画上面落了灰扫一扫外,一直挂着,从没动过。我还跟与听说过,这幅画晒得有些掉色了,不行找人再画一幅。雨亭说不用,这幅画看着就喜气。”李兰芝说道。
“扫灰的时候,是拿下来扫,还是挂着扫?”中村樱子眼睛里闪着,光问道。
“挂在上面扫。这么大的画,来回挂不方便,我很少打扫墙面,差不多都是雨亭弄得。”
“哦?把画摘下来。”中村樱子命令宪兵道。
两个日本宪兵,走到墙边,将墙上挂着的《富贵牡丹图》,从墙上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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