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哪有你的脑子,真要动手,还得靠你帮着出主意呢。”耿直握着徐晓蕾的手说道。
“好了,别说这些好听的了。天晚了,你回去吧。”徐晓蕾抽出耿直紧握的手,说道。
“我娘都说,不让我回去了,你这还要撵我走啊。”
“昨晚,你刚跟中村樱子做了那事,我才不让你碰我呢,你走吧。”徐晓蕾推开耿直说道。
“那我就在你屋里打个地铺,睡在地上,还不行吗。我要是回去了,我娘肯定不高兴。”
“你就会找借口,昨晚累了一晚上,天寒地冻的,我能让你睡地铺吗。这样吧,你拿床被褥,睡我床边上。我可警告你,你可不准碰我。”
“好好,我听你的,听你还不行吗。”
说着,耿直真的抱了一床被褥,脱下外衣,躺到了徐晓蕾床边上。徐晓蕾见状,无奈摇了摇头,脱下外套,关上灯,躺到了耿直身旁。
……
协盛丰古董行,杜天成仓库中。
杜天成瘫坐在仓库地下,望着空空如也的库房,神情不由地恍惚起来。
自从两年前俄国大豆期货血本无归后,表面看着还算光鲜的杜天成,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奋斗二十多年的协盛丰古董行真的不行了。拆借的外债今年年底便到期,到时候,自己辛劳一生攒下的家产便化为乌有。
盗取海关监管库中的龙骨,是他最后一搏。
现在黑市龙骨已经炒到了一克万金的天价,只要能把龙骨运出满洲,离开日本人的势力范围,一经出售,那离翻身就不远了。他清楚知道,从日本人口中夺食,是拿命去赌。可杜天成天生就是个赌徒,何况这是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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