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川树人一直在部队一线,不习惯久坐参加会议。这回正巧要审张玉竹,便借这个理由便没有出席。
“主要还是之前查找龙骨下落的事,让咱们尽快有突破。另外,远东司令部将制钞车间的外围保卫工作,落到了咱们海军情报处身上。明天,你和耿参谋一起研究研究,制定个安保方案,我好向福源特派员那呈报。”
“骇,中村长官。那,张玉竹什么时候审?”平川上尉问道。
“一下午了,这个张玉竹有什么反应?”
“报告中村长官,这个张玉竹开始时哀求放他走,未果之后就破口大骂。估计是骂累了,加上没给吃饭喝水,体力消耗差不多了。这一个小时,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睡着了。”
“好,这个张玉竹身上身下都搜查了没有?”
“搜查了,包括嘴里都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带毒药。”
“这就好。现在把他带到审讯室,我先审审他。”中村樱子命令道。
……
审讯室,铁栏杆里面,张玉竹被手铐脚镣固定在座椅上。
而中村樱子、耿直、平川上尉和小林中尉这并排坐在铁栏杆外面。
这一个下午,张玉竹忍受着煎熬。
虽然在特训班的时候,反审讯是必修的一课,不过,理论是理论,真正进到刑讯室,看着一件一件瘆人的刑具,听着其他房间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张玉竹的心不由地揪了起来。
从进到刑讯室,被绑到刑讯架那一刻起,张玉竹便做好了忍受酷刑的准备。肌肉愈发紧张,心情尽可能地放松,以最好的状态应对酷刑。
可从中午到现在,自己无论是哀求还是怒骂,却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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