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口长官,我有东西落在车里了,出去取一下。”说着,徐晓蕾便想绕过野口光子,往外走。
“徐行长,晚了。”说着,野口光子的枪口,顶到徐晓蕾的胸口。
“你要干什么?”徐晓蕾有了心理准备,故而并没有太多慌张,厉声问道。
“干什么?我想找你聊聊。”说着,野口光子转到了徐晓蕾身后。
徐晓蕾正要呼喊,突然被一块手帕捂住了口鼻,挣扎几下后,便晕了过去。
晕倒徐晓蕾后,野口光子又进到了门诊室。
孙医生有些奇怪,问道“野口长官,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还以为是新的患者呢。”
“哦,我有地方不太清楚,回来问问。”说着,野口光子走到孙大夫身边,将诊断书递给了孙大夫。
“什么问题?”孙大夫拿着野口光子的诊断书俯身看去。
“就是……”见孙大夫伏下身去,野口光子用枪托重重砸在了孙大夫的后脑。
……
这时,徐晓蕾眼睛慢慢张开,扭头向四周望去。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屋子,面积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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