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钧冷笑道:“愆阳你何必替他们说话,我早知他们瞧不上我呢,分明轻易便能推算出来,却拿个似是而非的结果来敷衍我。”
赵愆阳很无奈,他最是了解这位殿下——道理殿下都懂,他也并不是真的觉得太苍神殿敷衍他,而是因为太苍神殿曾经为他卜过一卦,卦象……不那么美妙,他就记恨上了对方。
理智告诉赵愆阳最好尽快转移话题,他说道:“不如我们去打听打听,近来都有哪些人来过陵雨亭;同时也安排人手在陵雨亭等待,一旦叶定光出现……”
容钧无奈地摆了摆手,“你安排吧。”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很没面子——他堂堂亲王,想找一个人居然只有一个心腹能帮上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到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容钧心烦意乱。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讨厌的叔父还没那个本事限制他的行动,能做到这一点的只可能是……太皇太后。
可曾祖母对他一直很好,容钧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难道真如那些人说的一样,她心中只有权势,根本不在乎他?可过去的疼爱也不是假的啊!
想到最后,容钧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强行将这些杂念压下,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巧合,也许此事另有内情,曾祖母并非刻意针对他。
“让那些人警醒着点,不要让叶定光逃了,最好快些抓住人!”
叶定光暂时还不知道有人来找他了,他在湖上漂了一晚,翌日清晨才回到山上的居所。
理心道长正在院中打拳,那样子和普通的凡人老者也没甚区别。
见他推门而入,老人不疾不徐地打完了最后几式,幽幽道:“来玉醴泉这许多年,你总算学会夜不归宿了,不知是哪位佳人勾走了你的魂儿啊?”
叶定光下意识地想到了昨日遇见的那个女修,然后再和理心道长口中的“佳人”“勾魂“夜不归宿”联系起来,顿时就是脸色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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