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呢,我也不清楚,反正结果就是三位鬼主勾心斗角、互相算计,而我忽然发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灵隽笑了笑,“所以我因势利导,让他们狗咬狗,你开心吗?”
“……具体是怎么做的?”
“我只做了三件事——一,通过灵御,控制鬼种,间接影响鬼种的主人,激化血墉鬼域与月轮鬼域的矛盾。”
锁魂殿主想到了在他的身体被借走之前,血墉王城中汹涌的暗流,他之前就感觉不对劲,现在想来,应该是三位鬼主出于各自的目的故意为之,而在这之后,这个可怕的灵族又煽风点火,让局面变得看似仍在三位鬼主掌控之中,实则已为她服务,悄无声息地达到了许多目的。
“二,让鬼种给血墉鬼域的大祭司传了一个消息,说我能满足他的梦想。”
“……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血墉鬼域的大祭司是你的人。”
锁魂殿主:“……?”
暗神的祭司是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其实他也不能算你的人,而是异神的信徒,勉强属于你们锁魂殿一方吧。”
“这怎么可能?”锁魂殿主一万个不相信,“他能成为暗神的祭司,对暗神的信仰毋庸置疑,又岂会暗中还信仰异神?”
“通常情况下自然是做不到的,但如果有圣器的帮助,情况就不一样了——你知道的,月轮鬼主手中的圣器曾属于锁魂殿,而落入它手中之后,却并不驯服,令它不得不将圣器待在身边时时镇压。”
“你想说……这和大祭司有关?”
“没错!我研究过你们的历史,圣器易主本是常事,又因为圣器无法认主,易主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月轮鬼主刚得到圣器时,因为与圣器不够契合,可能出现种种问题——但这可都过去多久了,他堂堂鬼主,难道还拿捏不住一件无主圣器?”
灵隽意味深长道,“这只说明,圣器虽未被认主,却近似于认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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