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只能怪自己当年有眼无珠,不识真宝,以至于与使君失之交臂,实乃一憾事耳!”
蒯越在刘枫的下首坐定,自顾地感慨起来。
“嗯?”
刘枫抬头看了蒯越一眼,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投靠我?
“有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今天能够遇上,也不晚啊,若是蒯公愿意,可与我同去柴桑,把酒言欢,畅所欲言,还能与一众名家大儒相谈甚欢,岂不美哉?”
若是蒯氏能与扬州见好,甚至为扬州效力,刘枫当然是求之不得,于是向他释放了邀请之意。
“多谢使君美意,奈何越实非自由之身,一系族人系于一身,羁绊太多,实乃无奈耳。”
对于刘枫释放的善意,蒯越自然也是听得出来,只不过,他现在以是长史,在荆州一众臣僚中,也算是高官了,若是这个时候在投奔扬州,自己又能得到什么样的职位呢?终究,这世间事,还是逃不过一个名利场。
“不知使君突然之间,驾临新野,所谓何事?”
寒暄了片刻,蒯越终究还是记着自己这次出使的目地,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呵,蒯公,在回答公之所言之前,在下也有一问。”
这时,静坐一旁的郭嘉忽然开口问道,
“按说,我们扬州军也并与得罪荆州之处,为何江夏当面要截断我们南下之路,致使我们数十万军民有家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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