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声泪俱下地向刘枫哭述了一番,语气悲切,使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好不凄惨!
“这,曹孟德怎么会这么不明事理?这不应该啊!”
刘枫听完,喃喃道
“我跟孟德共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的脾性我很清楚,不似是不讲理的人啊,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你们难道没向他解释吗?”
“怎么可能没有解释,可是没用啊,他根本就不听我们的解释,一心想要覆灭我徐州,奈何!”
糜竺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就有些难办啊!”
刘枫坐了回去,一手捂着脑袋,表情很是烦恼。
“这时间冲突了啊,分身乏术啊!”
“这,使君,还请看在徐州万千无辜百姓的份上,无论如何都请帮我徐州一把,我徐州上下都会感激使君的大恩大德!”
见刘枫还在拿没时间这事来说事,糜竺也是懊恼不已,自己为什么不一来就把事情先提了呢?
现在弄成这样,难道自己这次的出使就这么失败啦?
“主公,长沙郡的移民现在所缺的,也只是安置的钱粮,和一些生产生活的物资,只要将这些东西搞定,其实,主公去与不去,并无太大的关系。”
见局面有些僵住了,这时,戏志才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他是扬州长史,钱粮调度的审批都是他份内的事情,以钱粮物资来说事,到也不会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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