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看着扬州军整齐的军容,桥蕤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从军阵的前方走出一员战将,来到近前,朝着城楼上高声喊道
“谁是这里的主将桥蕤,出来答话!”
“我就是桥蕤,你们扬州军无故犯我城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虽然心中有些没底,不过,桥蕤的嘴上到还算是硬气。
“我们主公有言,袁术倒行逆施,公然叛出大汉,更是胆大包天到自己称帝,其罪不可恕!
他袁术不过是一不学无术这纨绔,并无半点功绩与社稷,甚至将豫州弄得鸡飞狗跳,生民陷于水火而不顾。
昔日关东诸侯联合伐董之时,见到盟友主功,更是断粮陷害,以至于盟军损兵折将。
如此一个上不能忠君报国,下不能保境安名的无耻之徒,也敢擅自称帝,是欺天下以无人乎!
尔等作为其属下,理当劝其放弃那些不切实际之幻想,以我大汉福祉为重,以天下万民为重,岂可助纣为虐,与天下人为敌!
劝尔等现在立即开城投降,我家主公可既往不咎,若是负隅顽抗,城破之日,便是尔等命丧之时!”
城下将官的话说完,便打马回归了本阵,只留下舒县城楼上,一众面色难看的将校面面相觑,不时有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我军士气似乎有些不稳了,若是放任下去,将对我们十分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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