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子桓有所不知,扬州刘枫已经完全掌控了益州,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汉中啦!”
旋即,张鲁便将刚刚得到的成都的信息,知诉了阎圃。
阎圃静静地听完,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按现有的消息来看,这也确实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以当前扬州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入侵汉中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不知将军意欲如何?”
“我到是想要抵抗,可虽然汉中治下有教众十余万,可真要打起来,我们的实力还是有怕不济啊!
若不反抗,就此向他刘枫投降,却又不甘心啊!
我跟刘焉父子两代斗智斗勇,甚至连母亲和兄弟都搭了进去,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难啊!”
张鲁叹了一口气,
“如此境地,依子恒所见,我等该如何破局?”
“环顾四周,长安自董卓迁都,而后又被李傕郭汜涂毒,至今已是百业凋零,生民十不存一。
西边刘表,自与扬州刘枫在江夏一场水战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在襄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对于荆南四郡提都不敢提一下。
而今,蜀中又被扬州所占。
我汉中经过将军这些年的治理,虽有繁荣之象,却无维持这般繁荣相匹配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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