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闷的吱吱呀呀声中打开了,曹仁领着五百精锐冲了进去,在陈登的带领下,直奔府衙而去,他要第一时间将吕布的家人控制起来。
“家主,刚才有仆役来报,说是看到陈登的管家带着家兵,抬着几大坛酒去了东门,觉得他们行迹有些奇怪。”
糜府,管家糜和争匆匆地来到·糜竺的书房。
“陈登的家兵抬着酒去了东城门,此事可属实?”
糜竺疑惑地问道。
这个时候,西门外的曹军正攻城攻得紧,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怎么可能还能去给守军送酒?
就算东城门外没有曹军,那也不能这么做啊?
“应该错不了,府中仆役六儿的堂弟在陈登府中当仆役,他在队伍中看到了他,并且找机会亲自问过了,他们送的确实是酒!”
糜和肯定的回道。
“大战之际,竟然给守城将士送酒,他陈元龙想干什么?”
糜竺嘀咕了一声,沉思了起来。
他之所以留在徐州,是因为当初刘枫要他在徐州打下一个楔子,当然,至于到底要做些什么,刘枫也没有跟他说过,只是让他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做点什么。
因此,这两年来,他也只是在徐州做些生意,同时将所得的财产转移去了扬州。
所以,后来吕布与刘备争徐州时,他也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没有去加以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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