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云梦泽,万物复舒,干枯了一冬的芦苇,也有片片的嫩叶抽出,透过密密的芦苇丛,远处的景色影影绰绰,看起来很不真切。
“将军,他们进了云梦泽,我们还要追吗?”
等陈就追到近前时,扬州军的舰船早已消失在密密的芦苇丛中。
云梦泽与长江相连,像这种水道数不胜数。
若是在盛夏草木长得最旺盛时,这些水道大多都会被蔓生的杂草掩盖住。
不过此时水草也才刚发芽,而上游的雪山融水又多,也有水道走船到是不成问题。
“追!为什么不追?
在这云梦泽,难道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熟悉吗?”
陈就冷吭一声。
作为土生地长的江夏人,对于自己境内的云梦泽,又岂会陌生?
这些扬州军跑进了云梦泽,那是他们自寻死路!
得到了陈就的首肯,十艘艨艟舰鱼贯而入,全部顺着还泛着涟漪的水道跟了进去。
“将军,他们来了!”
芦苇丛深处,这是一片成环形的水面,周围被残败的芦杆包围着,仅有两边各有一条狭窄的水道从中通过,这是平时渔船经过时留下的航道。
“石海,你带人把船从那条水道开走,在前面继续诱他们往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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