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到也没什么,樊城本就是襄阳的北面门户,关系重大。
可却只让自己带着自己的五百部曲,再加上原本的樊城守军,总共加起来才只有一千多人。
而在汉水北岸的太史慈部就有一万人,近十倍的差距,何况他们无论是装备,还是士卒的精锐程度,都要强过自己手下的这些兵士,这让自己怎么去守?
相比于自己的这个叔父,扬州的这个堂兄却表现得很仗义。
先不提上次在长沙时的事情,就看现在桌上的那封信。
信里面说,只要自己不抵抗,放太史慈的部队进城,战后便让自己去柴桑武院进修。
谁都知道,在扬州军中,想要有独自领军的机会,武院进修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同样都是亲戚,一边是不受待见,另一边却能够有被重用的机会,说实丰的,刘磐是有些动心了。
只是,刘表毕竟是他的叔父,虽然他这几年都不怎么待见自己,可自己就这样的背他而去,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这令他纠结不已。
“将军,不好了,北城那边出事了,部队发生的哗变,城门校尉马巨要打开城门投降,现在虎公子正在那里跟他们对峙,派未将来请将军赶快过去一趟,虎公子怕他一个人压制不住!”
正在这时,他的心腹部将刘能匆匆地闯了进来。
“什么!”
这个消息可把刘磐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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