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向码头处涌来,这里也变得越发的拥挤起来,甚至不时有人被挤得掉下了河堤,被河水一卷,几个沉浮后便没了人影,看得高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色变了数变。
他自己也是个旱鸭子啊!
“你,把身上的衣甲给我脱下来!”
高干收回目光,朝着自己身旁的一名亲卫喝了一声。
那名亲卫没有多话,默默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甲脱了下来,满脑子疑惑地望着他。
高干麻利地扒下自己身上的铠甲,让亲卫穿在身上,而后又抓起换下的那套亲卫兵的衣甲穿上
“你们几个,往那边跑,快去!”
那几人也没有多想,三窜两纵就往那个方向挤了过去。
“你们跟着我,这边走!”
看着那几个亲兵离去,高干带着剩下的几人朝着西面迅速的离去。
随着第一抺晨曦从东方升起,暄闹了一夜的营寨也终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一队队垂头丧气的并州军俘虏,在扬州军的押解下,被送去了洛水南面的那个营地,那里,还有千余人的辅兵在看守着大军的辎重物资。
“将军,全部盘查过了,没有见到敌方主将高干,只抓到了一个假的!”
太史慈站在孟津渡口,眺望着黄河对岸。
此时天才刚蒙蒙亮,对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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