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韩当笑道:“到底是书生而已,懦弱胆小,遇事不思解决,只知逃避。拱手相让零陵、公安,未免令人发笑。”
孙权见状眉头不由得一皱,也不知是因为陆逊所说,还是因为帐内众人太过放肆。
保举阚泽见状,却不言语,只是看向陆逊。
而陆逊见是三代老将韩当发言,心中暗想若能说服这等老将,其他人自不必忧虑。
想罢,陆逊对韩当微微施礼道:“逊不才,却有疑惑:听闻自五溪蛮王沙摩柯射杀孙皎将军之后,零陵各县皆望风而降,只有黄盖黄老将军死守零陵城。
现如今,武陵又被廖化隔断,黄老将军固守则粮草不济,出战则兵力不足,若不趁粮草未尽突围而出,日后粮尽之时,又当如何?烦请韩老将军教我。”
韩当闻言,默然无语,无话可对。
陆逊见韩当默然,便再加一把火,对之前哄笑的众将问道:“诸位对逊之建议不以为然,然请问诸位:
关羽在北,廖化在南,我军腹背受敌,粮草亦只够半月用度,此时不退,各位可有良策献于吴侯?”
陆逊这一番话语,问得东吴众将哑口无言。
一旁的阚泽不由得点了点头,暗思自己没看错人。
而孙权则望向虞翻,见他对自己也点头示意陆逊可用,不由大喜过望。
“伯言所说甚妙。”只见孙权先是大笑,接着道:“孤亦素知陆伯言乃奇才也!孤意已决,卿等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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