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坐于营帐中的案桌旁,大笑说着。
帐下众将也是笑着附和关羽。
关羽道:“子云啊。”
陈庆之上前,双手抱拳,道:“在!”
关羽道:“吾儿兵马已到,现今可否攻城?”
陈庆之道:“此次攻城,非血肉可夺也。”
关羽道:“细细说来。”
陈庆之环看两边将士,道:“幸得关平将军带来的兵马,我军可采用兵法围其三面城门,仅留北门让敌军逃跑,然后令人日夜劝降。”
陈庆之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到那时,敌军必不攻自破也。”
关羽点了点头,陈庆之所献的计,比自己多想了一点,那就是我军不管是日还是夜,都会到博望城前劝降。
其言道:“尔等曹彰冯楷兵已败,朱盖矣兵败也,尔等还妄想抵抗我军乎?尔等现今已被我军团团包围,识时务者早已作降,难道还想等待援军乎?”
接连几天,曹将殷署早已心胆裂,又见敌军势大,战意全无。
当夜巡视诸处时候,殷署偷听得各处的士卒私下谈话都说:
士卒皆道:“关羽万人敌也,自前年而来,威震华夏,无人可当,孙权偷袭其后,反被其所败,如今曹彰不知生死,堵阳亦落。我等坐守孤城,是等死而已。”
话音刚落,另一名士兵道:“确实如你所言,只能这殷署既不能破敌,又难守此城,可惜关羽高义,不围北门,放我等走,他却又不走,如此不过送死而已。只是连累我等,不知葬身何处。”话未说话,已然两行泪下,众人闻言,皆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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