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立起佩剑,左右看着剑,说道:“你倒是说说,为何绝非不可战。”
张鑫深深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从一种力量的束缚之中挣脱开来。
张鑫从自己胸前的盔甲中取出一份报告,然后迈步走向夏侯尚。
“将军,这是末将心腹细作亲自到了关羽大营探查的情况。”
夏侯尚将自己的佩剑放下,接过张鑫手上的报告,道:“徐晃将军可是说了,我军不可再战关羽,你却要让我去战?”
张鑫抱拳,道:“徐晃将军如今已经老矣,所作谋断,定然不比之前,要不然魏王为何要令将军作为主将镇守此城呢?”
张鑫对答如流,似乎早就知道夏侯尚要说什么,已经早就想出了对策。
夏侯尚一边看着手上粗略不堪的布防图,一边点着头,说道:“按你所说,事情倒是如此,公明将军已经老了,以至于所做之事顾虑比我还多,其所定之事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张鑫全然放下心来,继续道:“这张关羽军营的布防图,关羽并没有如徐将军口中所说派出过伏军。”
夏侯尚看着手中的布防图,在其中可以看得出,关羽的布防确实如张鑫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做出随时防备敌军袭营的准备。
“此事关乎全军的生死,你的言语中,可不能有半点虚假。”
夏侯尚再次想要在张鑫的口中得到更加确定的回答。
张鑫道:“将军放心,此乃末将心腹探子所得消息,末将亲自绘成,此人不仅是在下心腹,还是同乡故人,必然不会害我。”
张鑫很肯定,似乎已经能够想象到关羽大军大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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