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杜畿得到钟繇来信后,便传解县县令李孚前来商议。
李孚接过杜幾手中的报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道:“河东郡兵已然全部被魏王带走讨伐刘备去了,哪里拿得出人马攻取风陵渡、蒲坂津渡。”
杜畿低头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等只能书信告知钟繇实情,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李孚道:“若是如此,钟繇必然怪罪于我等,不如令人强拉壮丁,加郡人兵役,等战事停了再让他们回乡。”
杜畿闻言,赶紧道:“河东屯田兵和郡兵被送到郿城与刘备对峙,民夫也被征调去运粮支援郿城的魏王,已然十分困苦了,如今再让他们增服兵役,岂不是戕害之举,万万不可。”
李孚哪里能够顾及这些事情,自己都难保难道还能有余心去管农夫之感受。
“太守若如此我等前途将毁于一旦矣。此间百姓,颇受太守恩惠,如今为太守暂受兵役,想来并无怨言。再者太守与与荀彧、耿纪关系密切,因此不受魏王信任已久,如今再不从命,魏王作何想法?太守何不为自己着想一二。”
杜幾闻言,脸上开始有些不满,“你莫要再说,若是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
李孚还想开口再劝,但是在那一刻又放弃了。
李孚拱手道:“那下官告退了。”
李孚不能说服杜幾,在这里也是无益。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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