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濬见状,便微微行礼,对两位军士道:“在下王濬,乃是弘农郡王家之人,特来找杜太守有事情相商议,烦请通报一二。”
“既是弘农王家,二位壮士可让他入内。”两位军士还未出声,只听得帐内杜畿声音早已经传了出来。
听是杜畿所言,两位军士便不再纠缠,收起双戟,让他入内。
王濬刚掀开帐布入内,迎面杜畿早已迎了过来,若是再迟几分,只怕杜畿便出帐亲迎他入内了。
此时的王濬因不修品行,故而乡里并不称道,这两年痛改前非,但终究时日过短,乡人也是多有疑虑。
如今见一郡之长如此,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尽。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杜畿引王濬入座之后,开口相问道。
王濬回道:“鄙人姓王名濬字士治,弘农郡湖县人”
杜畿道:“阁下说有要事想商,不知有何见教?”
王濬见杜畿如此,知他做事过直,难怪朝中无人相助。
于是王濬也不废话,直接道:“太守可知道今日之胜,其因在何?”
杜畿道:“自然是攻敌不备,而将士用命,方才有今日之胜。”
王濬点头道:“太守所说,甚有道理,然而太守可知今日之战,有三不便否?”
杜畿疑而问道:“这个却是不知,敢问是哪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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