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派人现行探路?”
副将经过孟达这么一折腾顿时也开始起了疑心。
孟达抬起手,道:“这倒不必了可能真的如你所言,我是多虑了吧。”
“是啊!敌军怎么可能知道我军的行程,关羽又没有在颍川。”
为将者不能大军未乱自己先乱,孟达尝试着安慰自己。
孟达把缰绳往一侧拉去,控制马头,拍马向一侧退出。
让大军先行,自己则是殿后。
“大军渡河!”
副将与孟达确认过眼神,下达了渡河的命令。
河水不湍急,只是有些宽度,淌水而过还是不能以正常的速度行走。
孟达看着渡河的士兵一眼,又看向对岸,越是看着士兵向对岸靠近心中的不安越是激烈。
“难道是我多虑了吗?”孟达低声自问。
走在前面的士兵已经登上岸,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过河。
“将军还在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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