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他自己的武功真的有些不如眼前这个面具人,他也还占着人多势众的优势。他一时还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勾陈等人,也没注意到苏云龙刚才是从勾陈那边过来。
反正眼下在他眼前的,就只有一个苏云龙。所以他自认为凭借着人多势众,也应该能够从苏云龙身上碾压过去。
他一只手已经高高扬起,正要挥手高声下命令。但胯下的马不知为何,却是忽然悲鸣一声,四蹄一软地歪身便倒。
还幸亏他刚遭了苏云龙的“偷袭”,此时便也正高度戒备着,所以在胯下的马歪身倒地时,立即率先反应过来地连忙一踩马镫,往起一跳,及时跳下了马背,免去了跟着倒下有可能会被压住一只腿的尴尬丢脸局面。
但尽管如此,让他及时跳下了马背,可随后一看那马,他还是不由立即面色一变地浑身一冷,十分后怕。
但见此时地下的那匹马,已是七窍流血而亡,并且四肢都似乎已经碎裂折断。
好端端的马当然不会忽然无故如此,而且他这匹马还是特意精挑细选的一匹好马,平日也是派人精心照料,怎么可能就会忽然出事地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如果这不是偶然性的自然事件,那定然是必然性的人为事件。
联想到苏云龙刚刚就踩在他这匹马背上,立即便不禁吓得他浑身一激凌。
尽管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最大的嫌疑人与罪魁祸首自然无疑正是那个面具人。
惊吓之中,他抬头往苏云龙看去,便正对上了苏云龙眼中“别怀疑,就是我”的目光。不禁又受一吓,吓的腿都软了。
“在下刘荣培,不知贵公子有何吩咐,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这个刘荣培到底也是练武之人,虽然确实有些被吓的腿软了,却是也没那么容易倒下。稍微一软后,还是又立即撑了起来。然后便再不敢挥手向手下人下命令,立即一路小跑地跑到苏云龙马前,十分恭敬地行礼说道。
他确实是练武之人,骨头也确实练的比常人更硬,但眼下面对的是武功更强的高手,而且还是不知强出了他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内力境内手。在这种高手面前,他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内功与外功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别,那就是内功能够做到暗劲伤人,不显于外,这也是内力相对外力很奇妙的特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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