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错。”毕竟在外面的时候,这李二已经训斥过了,没得骨气的李泰已经是承认了下来,在装疯卖傻下去,也是没什么效果的了。
“乾龙呀,你到底酿造了多少呀,怎么给朕这就送来了两坛,这不行吧?”李二装作一脸不经意的便是开口道。
“要不,儿臣在送与父皇几坛,不知可好?”李宽也是有些明白了,但还是装作有些不懂的便是回道。
“几坛,这怎么够,乾龙,你要知道呀,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李二话中有话的便是说道。
李宽一听也是明白,丫的,自己这父皇想要这酿酒之术,这倒没什么,自己当时想到用这做证明的时候便是想到了这些,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李宽还是肉痛不已,毕竟那可是自己的血汗呀。土豆不给点赏赐就罢了,现在又这酿酒之术,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脑中的货全是要被自己这父皇给掏走呀。不行,我的反抗,就算不能完全保证自己的权益,那能保护一点也是一点呀。
“那个,父皇这酿酒之术不是儿臣不愿进献给父皇,只是儿子完了是要出阁的呀,儿子不奢求什么,还指望这酿酒之术当个富贵王爷呢?”李宽笑眯眯的便是说道。
“是嘛,可是朕可是听你说你得到恩师逍遥子真传,恐怕不止这么点货吧,要不然那可是辱没你恩师之名的呀。”
“恩师是恩师,儿臣半载时间也是学不完的呀,能学到不到一成便是好的了,这货也是没多少的呀。”李宽一听,心中那叫个苦呀。
“是嘛,那玻璃镜子之术呢?恐怕光凭这个你就挣了不少钱了吧,你瞧宫中都是这镜子呀。”
“那是商贾彭志筠的东西,关儿子我何干?”听到这,李宽大感不妙,但还是死不承认的便是接着辩解道。
“是吗,那你那处宅院名字怎么是彭志筠的,那彭志筠经常去那?”李二见此,当即便是又加了一筹码,以试图早一步攻陷自己这儿子的心中堡垒。
“儿子在河东时,与那彭志筠结为至交好友,故而彭志筠经常来到我府上,至于那处院落,是儿臣向彭志筠借的。”
反正,李宽就是打算这么磨阳光下去,他就不信了自己这父皇还能不处理政务在这里和自己一直耗下去?
“是嘛,那即是如此,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朕就去找人商量将那玻璃镜子之法收归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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