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沉寂,在这间房间里回荡。
厉修仁再次伸出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抹去嘴角的鲜血,而是将鲜血微微地带在了脸颊上,平时只会对江水澄温柔的眼神,在这一刻,也隐隐地变得冷漠——“在怪我?”
江水澄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离开”的动作。
厉修仁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三秒钟的时间,这之后,他大步一迈,路过江水澄的瞬间,默不作声,随后只见他身子十分熟练地一撑,一翻,从江水澄房间的窗户跳了下去。
而在厉修仁离开以后,江水澄的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摔下——江承宣撑住了江水澄下滑的身体。
“怎么了?!”
江水澄微微摇摇头,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仿佛刚才突然醒来从床上跑下来护在江承宣面前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光一样·······
四肢无力,许是因为好久没有做噩梦了吧?
“我没事,哥。”
“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你这样下去,不行。”
江水澄还是摇摇头,“没事,我有药,在那里,哥你帮我拿一下,我吃下以后在睡一觉就好了。”
在美国的时候指导阴坚和水澄的关系,现在听到水澄这么说,江承宣也没有说什么,他扶着江水澄再次躺在了床上,按照江水澄的指示,找出了药。
江水澄扶下以后,双眼自然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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