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量:“38.8度。”
顾允不太在意:“我就说不严重。”
“是啊。”郑西西冷笑,“才39度,都不够把你烧成傻子。”
顾允:“……”
其实顾允是真的觉得不严重,他有一次发烧烧到快四十度,自己不想动,也懒得去看医生,就自己吃了片退烧药,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尤其是在国外上学那几年,没有家人在身边,自己也不太上心,这种小感冒不想理会的时候,连药都不会吃。
指望他自己心里有数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郑西西烧了热水,给他冲了感冒冲剂,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不同种类的感冒药:“退烧药要吃吗?你平时吃哪种?”
大概因为从小就帮着家里干活的原因,郑西西身体素质比较好,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少。除了对国民度很高的板蓝根比较熟,对其他药片都只是一知半解,更不知道顾允吃药有没有什么讲究。
“要不,让李医生来看一下吧。”郑西西说,“也不知道哪种药副作用比较小。”
李医生是顾允的家庭医生,还给郑西西做过体检,所以郑西西对他有印象。
顾允发烧后头有些晕,强撑着坐在沙发上盖着条毯子看郑西西忙来忙去,郑西西让喝药他就喝药,郑西西让他喝水他就喝水。
喝完了继续看郑西西忙来忙去,觉得还挺得趣。
因为顾允不发表意见,且这位哥哥身价太高,跟她这种粗养长大的乡下人不太一样,郑西西最终还是自己给李医生打了个电话,免得这位矜贵的哥哥被自己弄出什么问题。
打完电话回来,郑西西发现顾允不但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竟然还弯着嘴角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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