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旁观者清,他知道这是阿史那若雅,故意挑起话题,分散李易的注意力。
为的是让李易减少疼痛。
其心不坏。
“本将知晓。”李易闻言,沉默的点点头。
没有去解释,也不再言阿史那若雅。
而是朝典韦说道,“老典,将金疮药与酒精混合,涂到布块上,我来塞入心口的战甲中。”
臂膀伤势已经处理好,只剩下心口的小小箭伤。
“大将军,还是卸甲让末将查看一番,再仔细处理一下吧,万一处理不挡,会损伤心脉。”典韦解开自己的小铁壶,扯下一块白布,按照李易所说去做,再次建议李易卸甲。
“无事,老典你就放好心。”李易摇头道,“我心口的伤势并不重,只是箭矢尖端刺破了皮肤而已,敷一下这个就好。”
说着,李易右手接过典韦手中,已经弄好的布块,从右边的战甲缝隙中,拿捏着布快深入到受伤的心口。
当混合酒精与金疮药的布块,贴上心中时,李易只是眉头紧蹙,不一会儿便松缓开来。
显然,酒精带来的刺痛已经过去。
接着,李易坐在草垛上,闭目休息片刻,便睁开其眼眸,朗声喝道,“典韦,牵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