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长枪递出盾牌之外,密密麻麻,犹如盾牌上长了长长的尖刺,不论人马但凡撞击上去,必死无疑。
“杀!杀!杀!”配合着震天的口号,吓得前方的大食兵卒腿脚发软。
可是他们想停下脚步,避免撞上长枪,却发现根本就停不下来,被后方的惊恐的同伴,给推搡,被后方的战马,所撞飞。
带着绝望的惨叫,扑向了长枪之上。
“噗嗤”的入肉声,不断响起。
一股股血液喷洒,流出。
在地面上汇聚,流动如水。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镇西军,面容无丝毫变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双臂用力稳住长枪不动摇。
手持大盾的镇西军将士,则是咬牙死死的抵住,大食兵卒与战马,带来的冲击力。
“枪兵听令,抽枪,刺!”这时镇西军将领,看着不断撞来的大食兵卒,朗声大喝。
“得令!”
“噗嗤!”握着长枪的镇西军枪兵,应喝着将插在大食兵卒身上的长枪收回,然后又猛的刺出去。
就这么几个来回,给大食兵卒带来的死伤近万。
盾牌前,堆积着一条长长的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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