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忠不敢迟疑,立马说道,“义父,不知为何,那位并没有过河,反而停留了下来,在马嵬坡下摆出了防御。”
“那位脑子,难道有病!”安禄山面色怪异道,“此时他若过河,我有五成的几率,功败垂成!”
安守忠收敛一丝喜色,提醒道,“义父,不管那位为什么没有过河,但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上天帮忙。”
“今夜只要活着他,义父的大业成矣!”
“哈哈,忠儿说的甚是。”安禄山一听,皱起的双眸,顿时舒缓开来,大笑道,“来人,催促儿郎们,加快速度,随我去勤王救驾!”
“得令!”
如今的安禄山,依旧打着擒王救驾的口号。
那怕是他的麾下之军,都知道自己等人在干什么,但谁也不愿点破,在安禄山的训练中,他们已经养成了服从的习惯。
五里地,在战马的铁蹄下,很快的踏越了。
近乎二十万大军,如同滔天巨浪,压向马嵬坡。
让马嵬坡上的李隆基,还有众人,面色巨变。
“千牛卫准备,盾防!”
“出枪!”
在马嵬坡下的孙成山,也是惊骇的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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