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答案的李亨,头脑仿佛被打了一棒。
震荡的发晕,手指着柳河,“你是安禄山的人!”
“太子殿下睿智。”柳河再次颔首。
“我家主上布局多年,岂能让太子将国玺拿走?”
“今日前路以断,后路以绝,太子殿下与陛下插翅难逃,何不现在就降了,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已经暴露的柳河,站在李亨身边,没有一丝的畏惧。
甚至还在劝解李亨,降了安禄山。
“好,好啊!”李亨气急攻心,忍不住嘴角溢出血液,质问柳河道,“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为什么你那颗心,就不能反投于本宫!”
“只要本宫夺得龙位,大唐的三公必有你,难道还敌不过安禄山给你的富贵吗!”
“太子。”柳河眼眸微眯,看着十分悲怒的李亨,摇头道,“在下跟随太子日久,也知太子的秉性,你不适合当皇帝。”
“我投靠了你,就算做了三公,你也不会放过我,迟早会死在你的手中。”
“而我只要拿得国玺,献给我的主上,不求为官,只求富贵一生,我这命可保。”
“再说,我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柳河就算在阴险,也知一个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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