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听到此处,无不骇然。方拥剑讲到此处,也不禁悲伤,道:“常言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这余松翰斩杀胞弟毫不手软,心肠实是狠毒。只是可怜余柏悭,临死之时都不知道自己的命是被亲哥哥多走的。”说完,又连连哀叹几声。
片刻之后才继续讲道:“当晚余松翰行凶弑弟之后就带着双剑逃走了,无人知晓下落。而文武书生归山之后,不见弟子迎接,打开门一看,只见鲜血满地,又一眼,竟是爱徒余柏悭身首异处,却没有余松翰的踪迹,双剑也已不再。他悲痛万分,难舍爱徒,嚎啕痛哭了一天一夜,才将余柏悭尸身埋葬在山间。埋葬之后,他不愿去想,但又不得不想,这一切都是余松翰做的,但他那隐居之地,再无外人知晓,绝不可能有他人来此杀人盗剑,所以除了余松翰,还能有谁?但文武书生也并未去追杀余松翰,也没想追回双剑,就仿若人去剑失一般。”说着,就坐回椅上,饮茶,不再言语。
四弟子见师尊没再说话,就问道:“师尊,没有接下来的事情了么?”
“还有,那消息还说道,弑弟盗剑而逃的余松翰,将于四月二十日午时路过长安城外二十里一处名为白桦林的地方。只是,这消息虽将时间地点阐明,却不能知其真假。”略作沉吟,方拥剑看着四位弟子,道:“你们怎么看?”
四位师兄弟中,就属何冲最会察言观色。此时他见方拥剑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到师尊今日召他们来此的原因了,遂问道:“弟子斗胆,敢问师尊这消息是从何而来的?”
方拥剑道:“是安长老在江湖中所得,回来转告为师的。”
听见“安长老”这个名字,褚之逸便明了了,这安长老是召阳派的云游长老,也正是他将褚之逸兄妹二人领入门派的。“原来是安长老在江湖中听到这个消息,回来转告给师尊的,如今师尊又讲与我们。”褚之逸心中如是想。
何冲闻言,心中也转得飞快,道:“弟子知了,安长老虽是在江湖上得此消息,但他却不能辨别真假,所以回来传告给师尊。”停了一顿,又道:“既是如此,弟子愿为师尊代步,前去白桦林一探虚实。”
方拥剑心中欢喜,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冲儿却知我意。其实今日为师召集你们来此,便有这个原因。但前去打探虚实只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文武书生于我而言亦师亦友,今日他逢此不幸之事,我自然无法袖手旁观。我在想,既然这消息传说余松翰将会在某时某刻到白桦林,那我自可派弟子前去,将他或是擒拿或是诛杀,将文武双剑追回,一并送还给文武书生,岂不是能报他当年救世之恩?”
众弟子道:“自然能。”
方拥剑又道:“如今,你们大师兄和五师弟不在山门之中,无法前去,为师就欲安排你们四人,你们可愿前往?。”
众弟子一齐抱拳道:“愿往!但由师尊安排,弟子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师命,定将那大逆不道的余松翰绳之以法!”
方拥剑赞赏道:“好,不愧是我正道好儿男。不过,虽尚不知此番所传消息是真是假,但它的确是在江湖之中传开了。江湖中定有不少人觊觎那文武双剑,意欲占为己有,既有这类人,到时候就免不了你争我夺一场厮杀,或有凶险之处,你们须得小心应对。若有机会,则见机行事;若无,莫要强求,只当做是一场历练便可。”又对余岱元说道:“岱元,此时大师兄不在,你身为师兄就务必要保护三位之地的周全;冲儿,远山,之逸,你们三位师弟也要听从二师兄的安排,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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