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一动一动的,晃得她脑袋疼。
微弱的气息陡然扑洒而来,云纱衣身子立刻紧绷成一条线,深怕是自己感觉错了,她眸子动了动,里面有亮光。
云纱衣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洛棠糖的手腕处,灵气细水长流缓缓注入。
“对不起。”云纱衣轻轻说道。
第二天,洛棠糖醒了,没有睁开眼,她意识首先恢复,只觉身子哪都疼,身下触感倒是柔软。
她睁开了眼,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云纱衣的怀里,毫不客气,洛棠糖一巴掌朝云纱衣的肩头呼了过去。
“呲!”云纱衣睁开了眼,就看见怒气冲冲的洛棠糖。
“昨天,推我很爽啊?”
云纱衣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情绪,学着洛棠糖的语气道:昨天,你挡得也很爽?”
洛棠糖一噎,不说话了。
倒也不是没什么话回怼,只是出于一种保命的直觉告诉她,现在最好不好开口。
“我难受。”沉默了一会,洛棠糖开始装修。
云纱衣顿了顿,她拿起自己的储物戒,一个瓷白玉瓶就出现在她的手中。
“喝了。”云纱衣把瓶子递给了洛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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