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女人声音娓娓,语气淡然,说出来的话却重愈千斤的石子落入河中,掀起了巨浪。
“为什么会这样?”洛棠糖表情变得警惕,眼睛微眯,看了看黑袍人,又看了看云纱衣。
“我只是来报信的,北都里的修士很多,太过惹眼,劝你们别去了。”
黑袍女子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洛棠糖沉着一张脸不说话,眼睛偶尔闪动几下。
“师妹,你怕吗?”
云纱衣也不看洛棠糖,冷不丁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怕什么。”洛棠糖淡淡撇嘴,“为什么这么巧?”
“我们刚刚出来散心,消息就穿的满天飞?”
“现在算是畏罪潜逃,要是回去估计要被浸猪笼吧。”
云纱衣绷紧的神情突然松懈下来,她哼笑几声:“我在,没人会把你浸猪笼,你要是偷偷背着我找别人才会被浸猪笼的。”
“师姐能别说笑话了吗?我们现在该逃命了。”洛棠糖挑眉。
“逃吗?”她又问道。
“自然。”云纱衣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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