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颖儿瞧瞧天上,一轮残月高挂,抿了抿嘴唇,她笑着附和,“公子雅致……”
……
依昨晚那样的喝法,林宇知道林城绝不可能在早上醒得来,所以等到快日中的时候才去找他。
林城刚洗漱完,酒味气倒是淡了不少。
“八弟,这么早就来了啊。”
林宇想了想外面的大太阳,没有提醒他自己在辰时就起床了。
“聆听五哥教诲,自然是迫不及待。”
“昨晚的事,八弟别怪罪,”林城一脸歉意的说道,“昨晚五哥喝多了,刚起来的时候才想起,八弟不要多心,朝廷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嗯?”
林宇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五哥还请明言,愚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朝廷有了不满?”
他做的让朝廷不满的事可多了,但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我又说错话了,八弟勿怪,朝廷和父亲大人对你都很满意。”林城笑呵呵的轻轻扇了自己嘴两下。
“五哥不要搪塞愚弟,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想必父亲大人也是这个意思吧。”
“嗯……其实也没有多大事,只是八弟你的税赋……今年和昨年的迟迟不到,有些小人就在那进谗言,幸好萧相和父亲大人明察秋毫,没有让小人得逞。”
“五哥说的这事,实在是不能怪小弟啊,小弟早早的就已经将税赋收齐,就等着京城的户部官员来点检,结果他们却迟迟不到,小弟都催了好几回了,而且我听说夷州沧州好像都没有交纳今年的税赋吧,想必也是我的这个原因,五哥回京后可以尽量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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