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的脸色铁青,半响没有说话,等殷槐卿快要踏出大门口时才高声叫住他,“等等。”
殷槐卿转身站住,却没有说话。
“你说的奸臣是信阳侯?”
“刘公以为如今的朝堂上谁才是那个说一无二的人?对于信阳侯这样世受魏恩的大臣,我家主公坚信他是忠于魏室的,只是不得已需要和萧氏虚与委蛇。”
殷槐卿眼都不眨的将这套虚伪的说辞给搬了上来。
刘表是林轩的门生,对林轩的指责,就是对林轩这一系的指责,他当然明白这一道理。
刘表脸色没有缓和下来,但语气软化了不少,“刚刚是老夫唐突了,还请殷老弟不要介意,老夫给殷老弟赔罪了。”
“刘公有何见教?”殷槐卿脚步不挪动,语气平淡。
刘表想了一会,说道,“这里人多眼杂,还请书房一叙。”
殷槐卿故作矜持了一会,然后才缓缓点头,但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脸,变得平淡如水。
刘表前倨而后恭,殷槐卿前恭而后倨,自然是由殷槐卿占据了谈话的主动权。
热茶奉上,殷槐卿却没有动一口,“刘公有何赐教?”
“方才是我误会了殷老弟和司马熊公子,实在是我的错,还请殷老弟不要见怪。”刘表歉意的表示道。
“古人云,欲成大事者,不可拘于小节也。在下虽才薄学浅,心中却有鸿鹄之志,这也是我来拜访刘公的原因,在下对刘公并无怨言,先才心中即使有不忿,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殷槐卿话说的很大度,态度却是与最开始有了天壤之别,表情依旧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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