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然后?”这一次毫无破绽,倪湳猜唐起是真的没明白自己在问什么。
“我是说你们最后一次联系过后,在学校有没有碰见过。”
“你别说,缘分这玩意儿,还真是妙不可言。前段时间我在学校忙的时候,都愣是没怎么见着他,那天过后跟安了吸铁石一样,一天能碰见两三次。”唐起揪着吸管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儿表达了内心的无语。
“其实跟他说清楚的那天晚上,我在心里演习了好多遍,”唐起双手捧着那杯果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无数次的在心里做好心里预设。
一次次的演习,一次次的确定,再见你时,我一定是高傲的,有尊严的,让你望成莫及的。
可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所有心里建设全部崩塌。
“那天后的第一次真正交锋是在一节体育课下课的课间。不是我们班的体育课……”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我不在?”
“你忘了?临期末考试各科老师都会抽学号去办公室背公式单词默写,那节课间你去了化学老师办公室,阿海去语文老师办公室默写诗句。”唐起从头至尾说话的速度就没变过,不疾不徐语气也淡淡的。
倪湳倒是找到了一个她较之前不同的一个具体的点,她以前对长阳海的称呼有很多,但是印象里近期称呼他都是三人之间较正式的阿海,长阳海一开始还表示有点儿不习惯。
“你继续说。”倪湳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虽说是课间,但第三层你知道的,学霸区。可能是因为很多班都被拖堂了,二层是老师办公室,我和他当时又是在二层到三层的楼梯,宽敞的楼梯并没有多少人,隔着一层都看见了对方,他明显愣了愣,可能还没想好该做些什么吧,我们对视了几秒钟他就移开了视线,偏过头往上走,我压着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若无其事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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