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清清嗓子,做着拿着话筒的姿势道。
“本人二狗子,江城的铁杆粉丝,因为他是我师父,父亲的父。”
“你打住,咱俩年龄相仿,还是太傅的傅,师傅。”
江城他最大的技能,就是调试缝纫机,靠它吃饭,胖老板心甘情愿,每月发三仟元工资给他。
二狗子挠挠头皮道:“这样不好吧?你会不会不向我传授缝纫机调试技术,到时我成个半瓢水。”
江城上来就一拳,“叫你说一下你的大名,啰啰嗦嗦说这么,烦不烦。”
“知道了,师傅,俺二狗子大名叫狗不理,不不不,叫葛学礼。”
“欢迎,鼓掌,鼓掌再鼓掌。”江城在为葛学礼吆喝着。
葛学礼又看了细则:“师傅呀,我觉得这事玄,你莫名奇妙的中奖,有了这个参加活动的名额,关键还要交五仟元报名费。”
“我相信满天星,她不会骗我的。”
“师傅,你想好了,这伍仟元可是你我近两个月的工资呢。”
江城一把从葛学礼手中抢过细则:“你说了等于没说,这活动我参加定,我相信满天星。”
“中邪了中邪了。”葛学礼不等江城说滚,自动闪人。
第二天上班时,这事经过葛学礼一宣染,整个公司全知道,不过全公司只有七个人,包括那个胖老板在里。
特别那个三丫头,说话是尖声尖气的娘娘腔,更让江城心烦的不得了。他一会儿来说几句,过会儿又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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