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过年,都是我爸请同事们来家里吃饭,听我妈说,也不是光我家请,是单位同事们轮着去各自家里吃,或者每人带一个菜聚在单位吃。
上一辈那个年代,更加简朴,没有下馆子请客的,都是在家里请客。时代不同了,现在都是外边吃,如果能邀请到家里吃的,那一定是绝无仅有的铁哥们儿!
记得我爸的拿手菜,海米粉丝蒜拌白菜心,里面还切进去橘子皮丝,清气爽口。松花蛋摆成金鱼状,拔丝地瓜,撅着尾巴的糖醋鱼是最拿手的,每次最后的压轴菜。
我想着,边咽了咽口水。这时,柳康从楼上很吃力地搬了一个纸箱子下来。
“我跟你一起柳康。”边说着我便跑了两步,去接纸箱。
“太沉了,咱俩抬着吧,你一个人也吃力。”柳康笑着说。
我俩一起把纸箱抬到餐桌前,放到地上。
柳康打开箱子,拿出一瓶白酒。
“好酒啊!”杨卫凯叫到:“泸州老窖!你家真是有好酒!”边喊着边把白酒从柳康手里接过来左右端量着。
“这个酒好!我听我爸说这是八大名酒之一。”杨卫凯继续说:“我爸懂酒。”
“我不喝白酒!太冲了!”刘强最好凑热闹,赶紧从杨卫凯手里抢过泸州老窖,拧开了铁盖,铁盖挺紧,刘强扭了好几次,好在他有手劲,终于拧开。拧开后,凑到自己鼻子那儿一闻,大叫着就赶紧把酒还给杨卫凯了。
“不要紧,还有啤酒”,柳康又从纸箱里拿出好几个易拉罐“青岛啤酒”。
“好的,我喝罐啤酒。”刘强接过去说:“超和老大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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