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拼命地摇着头,一边坚定内心“不说!一定不说!”
听见妈妈在那个屋跟父亲交流着,着急地问我的情况。父亲把基本情况,干脆利索地跟妈妈说了。
隐约听见妈妈说:“不是摔的?打的?我过去问问!”
好像被父亲拉住了,在劝着,声音变小,听不见父亲说什么。
少顷,听见父亲的脚步,门开了,我条件反射似的立刻从木头扶手沙发上弹了起来。
“爸,”还没等我在说什么,毒品挥手说:“坐下吧,伤口需要养,头不是别的地方,是指挥机关,这两天别上学了,在家好好养着。”
可是后天要期末考试了。”我着急地说到。
我跟你们老师请假,”父亲把我写字台前的椅子搬过来,放在沙发对面,与我促膝而坐。
“海超,可能爸爸工作忙,放松了对你的要求。”父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孩子,身体是最重要的。别的都是次要的,先养好身体吧。”
父亲从没有这么宽待于我,一直是很威严的样子。搞得我不知所措。
“好了,睡吧!明天还要打针,坚持打,不能感染了!”父亲又加重了语气。
走到门口,父亲又回头说:“暂时别想考试的事了,养好身体,再追上大部队。”父亲出去了。
我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么容易就过关了?我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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