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只穿着内裤,光着身子睡觉,舒服。
但昨天是穿着毛衣就睡了,因为头顶包的厚厚的纱布。套头的毛衣和春秋衣,没法脱,一脱带的头疼。
脖子有些扎,我用手摸了摸,脖领有些硬,可能昨天也滴上血了。
“不行,我得脱了,太难受了。”我心里想着,“必须要换一件。不然一天都不舒服。”
我咬着牙慢慢地把毛衣和春秋衣从头上撸下来,这才想起来没拿换的毛衣。
我光着身子,打着哆嗦,走到大立柜,刚要打开。
妈妈又推门进来了,看到我衣服没穿就跑下来,忙说:“你这孩子,别感冒了,怎么不穿衣服就下来?”
“忘了跟你说,我把里外穿的都给你找出来了。在沙发上。”妈妈走到靠里那个木头扶手沙发,把毛衣,春秋衣,秋裤,一摞衣服都拿到床上。
“换换吧,没法洗澡,先换换衣服。除除霉气。”妈妈细心地安排。
“好的妈,”我又得得瑟瑟地回到床上。
洗完脸刷完牙,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洗漱完毕,也感到精神了好多,肚子也确实饿了,昨晚光喝了一碗稀饭。
“吃完饭,我陪你去打针。打完针就快中午了,我下午再去上班吧。”妈妈安排着。
“妈,我这么大了,自己去就行。”
“不行!你爸交代我,必须看着你打针,头的事不能开玩笑。”妈妈坚决地说。
“好吧,好吧。”我无奈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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