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把心用在学习上,”妈妈放下勺子说,“我和你爸都是本科生。我们那个年代上大学很不容易的,外培养不出你一个大学生,唉……”
我无言以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汤,一小口,一小口轻轻嘬着。
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四十
饭后,我主动帮妈妈收拾碗筷,让妈妈先回房间看电视。妈妈还担心我的头,我说没事,已经不疼了。妈妈看我的精神状态也不错,就放心回房间了。
我把碗筷刷了,地面扫了,炉子添了煤,开水也倒了暖瓶里了。餐桌也擦了,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松了口气,心里这才隐约感觉舒服了一些。
回到房间,我不由自主地打开一本书。坐在写字台前看了起来。不知看了多久,也不知看进去没有。
第二天美东又来看我,还带了齐秦的《狼》,家里有双卡录音机,但基本都是妈妈喜欢的歌,像齐秦的歌父亲是不允许家里出现的。尽管这个城市的马路上都已经流行开了。
妈妈也同意美东陪我去打针了,打完针回家我很开心地跟美东听着歌,聊着我们彼此的心事。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伤口已经在悄悄地愈合了,十天的时候把线拆了,大夫说长得不错,伤口结了痂,越来越痒,想挠又不敢挠,妈妈说不能动伤口的痂,得让它自然的掉落,如果自己强行扣掉了,会留下大疤。
虽然是男孩,但也是爱美的年纪了,每天拿着小圆镜在大立柜镜子前照来照去,盼望着痂早些掉,盼望着不留疤。
起初还打针那几天,美东每天上午就过来了。后来不用打针了,美东就上午上完课,下午自习课请假早些赶过来看我。那段时光的相处也为我和美东成为一辈子的好兄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但我感谢美东的时候,美东总是说应该的,咱俩是兄弟,这让我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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