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婶,我自己来,吃得挺饱了,”我不断道谢。
屋子里,灶台下炉火还闪着火星,灯光虽昏暗,亲情却融融。
四十八
跟二婶还有堂兄弟们在西屋炕上聊着天,二婶用通往西炕底的锅灶热的馒头,所以西炕也热乎乎的,很暖和。
二婶询问了一些我妈和家里的事情,聊起了她们年轻时刚嫁过来的一些往事。
我们几个兄弟东一嘴,西一句地,问着一些我们想知道的往事。
二婶一边在煤油灯下给这个钉钉扣子,给那个缝缝补丁,一边耐心地轻声细语地回答着我们层出不穷的问题。
二婶很能干,从我进家门,二婶就没闲着。
二审干活也很利索,一会就缝补完了兄弟们的好几件衣服。用针往额头上密密的头发里划了几下,然后把针插入线轱辘里。
看着二婶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鬓角已经隐隐有了些许白发,二婶刚四十,听妈妈说,二婶年轻时很漂亮,而且是文艺积极分子,会唱戏。
每当说到这里,妈妈会笑着说,“你二叔你很有本事,所以才能把你二婶娶回家门,家里那么穷,三代老贫农,”
妈妈说完,会有意看看父亲,但父亲会装作听不见,依然威坐,看着《新闻联播》。
时光无情,曾经年轻过的二婶脸上已经有了厚重的岁月印记。
小顺已经睡了,小义和堂兄也打起了哈欠,只有我因为一切感到新鲜,还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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